依舊是兩個多小時的車程。
車廂比來時更加安靜。
顧溫寒顯然在思考著棘手的事務,眉宇間籠罩著一層化不開的凝重。
白涵涵原本心里盤算著,等他把送到學校附近就開溜——
陪這位頂級資本家去他那個氣低沉的辦公室“坐牢”。
實在不是一件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