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五點鐘,謝景珩趴在上溫存了會兒,他緩緩退了出來。
薄吻了吻孩泛著的肩,將翻過來抱進懷里。
沈兮棠頭發有些凌,臉頰紅暈,眼尾帶著淚痕,綿無力地怒控訴他:“你好過分。”
男人抬手將額前的發勾到一側,安的順著的發,嗓音蘇磁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