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兮棠一連病了幾天,連帶著初雪都沒好好玩。
病稍微好了些,剛恢復往日的活躍,就想拉著謝景珩堆雪人。
沈兮棠看著院子外快要除盡的雪,小跑著上樓來到書房。
謝景珩松弛地靠坐在書桌前的真皮椅上,穿著一件黑襯,熨帖的領口隨意解開兩顆紐扣,袖口微微挽起,出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