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槐溪不明所以。
站在謝元京後,約覺到父親應當是有些不高興。
可為什麼會不高興?
明明適才母親還說父親特意空回來這一趟,就是為了要回來看,然後和謝元京商議正事,再一起用膳。
鹿槐溪秀眉輕蹙,半晌,腦袋里忽然白一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