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元京在這一刻忽然有一些不同于他平日的莽撞和稚。
而鹿槐溪幾日的悶氣,也在他的低聲語里有了消散的跡象。
其實還有旁的話要說,但此刻卻不想打斷謝元京。
“我會在你及笄那日去求娶,然後告訴所有人我們定下了婚約,讓你不用擔心會進宮,可以在家里玩夠了以後,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