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車行上了長街,許是前頭人多了一些,速度慢了下來,偶爾還能聽見外頭一些細小的聲音。
鹿槐溪平常坐得無趣了,便會掀開簾子看一看。
可眼下一點心思都分不出去。
“什麼罰?”
忍不住朝著謝元京湊了過去,黑眸里是明晃晃的好奇,“跟我父親罰我大哥一樣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