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元京落下的聲音雖不大,但卻帶了些平日沒有過的嚴厲。
鹿槐溪張了張,一時說不出話,看向他的目莫名染了些委屈。
“我沒有。”
半晌,才憋著氣說出兩個字。
鹿槐溪不喜歡他的冷肅,看著有些像要罵人的夫子,又比夫子多了一些迫。
謝元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