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頭用膳時,鹿棠書被關在自己屋里,哪里都不準去。
若是平日,定然會又哭又鬧,再順勢把東西砸了,著丫鬟讓開。
可眼下只有害怕。
自適才聽完謝元京的警告後,蒼白臉一直沒有恢復,即便是回到了自己的院子,坐到了椅子上喝了口茶,也仍舊心慌得厲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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