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槐溪再一睜眼,外頭天亮了,一旁的榻上也沒了人。
坐起來,迷迷糊糊犯著困,眼睫還沾著些潤。
腦袋里有些昏沉,想不起事,直到徹底收拾完,才終于有了些昨晚的印象。
好像直接問了謝元京,不僅問了他和那位表姑娘的關系,還問了他有沒有喜歡的姑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