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歲朝吸吸鼻子,眼淚不自蹭了他一,的手指仍被他握在手里,再也沒到在雪地時的半分涼意。
干燥的風雪把原本漂亮的手指吹得開裂,手背上平添了幾道傷口,關節有些腫,生了點凍瘡,有點,但不及此刻心口萬分之一。
忽地抬頭,視線落在他那雙盛滿溫的雙眸,腔里的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