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許清和容歲朝之間沒什麼,自然也沒什麼可敘舊的。
容歲朝坐下時,正在慢條斯理地飲一杯咖啡。
“你跟周盛達結婚,是自愿的?”
聞言,容許清著咖啡杯的手一抖,灑落的出賣了的張。
容許清臉微變,“怎麼可能?他那種人渣,誰看得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