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予遲抬手摘了眼鏡,隨後將人抱起,坐在了他那張寬大的辦公桌上,薄堵住的,細細的吻隨即落在的耳畔。
看著呼吸漸漸急促,起了栗。
辦公桌上的紙張落了一地,茶水傾倒,後腰被他托住,呼吸糾纏。
容歲朝虛虛攀住他的脖子,嗓音極輕,“要在這里?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