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虞晚是上午最後一名掛號的患者了,陳寶悅正收拾著資料,以為是還有患者,下意識說,“請下午再來。”
抬頭一看,陳寶悅面驚喜,“容醫生,你怎麼來了?”
容歲朝在旁坐下,“剛剛的那個人是什麼況?”
陳寶悅狐疑地看著。
容歲朝,“那是我媽,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