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枝月閉著眼,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:“能和您相認,我很幸運……”
在白家的這段日子,是人生里最暖的時。
“人生哪有那麼多圓滿,您說是不是?”角彎了彎,“能這樣,我已經很知足了。”
“何況,只是有失明的可能,又不是一定。”語氣故作輕松,“說不定能治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