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爺,爺?”
電話那頭,赫爾久久沒等到回應,小心翼翼問了一句。
謝則潯還沉浸在人的話里,回不過神。
心口像被羽掃過,得不行。
他結滾了滾。
明明才分開幾分鐘,卻想想得發疼。
謝則潯把手里的畫稿一點點折好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