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則潯的耐心被消耗殆盡,他掐著的下,不讓有機會逃離。
“林枝月,是不是我太縱容你?”
縱容?
林枝月聽了簡直想笑。縱容被別人欺負?
“謝爺對縱容這個詞是不是有什麼誤解?”
謝則潯盯著,臉上的紅痕還未消,襯得他那張冷臉愈發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