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素栗說的漫不經心。
“比他還瘋就行了，他出去工作，我五分鐘一個電話，他工作回來，拉著他回房間瘋狂寫作業，要是哪點不如我意，我就拿刀自殺。”
“我倆最瘋狂的那一年，他說要和我死一起，我拿起藥就灌他里，灌完半瓶我吃半瓶，雙雙進醫院洗胃，醒來他爸媽就把民政局請過來了。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