晉王松開手,任由那尸歪倒在龍椅之上。
他轉過,一把抓過案上那份染的詔書,攥在手中。
詔書上的還是熱的,黏膩膩的,浸了他掌心。
他站在階之上,站在龍椅之前,站在那尸之側,將詔書高高舉起。
殿外的廝殺還在繼續,可晉王此時什麼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