瑩潤的指尖先輕著上他料,再一寸寸、僵地攀上那寬闊脊背,像抓住浮木般緩緩收。
宋蕪整個人仍僵著,心跳撞得耳發疼,腦子一片混沌,只剩最直白的惶恐。
半晌,才抖著嗓子,“那……那你會不會死啊?”
趙棲瀾想到紫宸殿明興帝被氣得無可奈何,卻還要礙于他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