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棲瀾緩緩起,一步一步下了臺階,笑的天真。
“你有什麼值得朕浪費心神去恨的?”
“朕只是要告訴你,告訴這天下人,朕與你永遠都只是叔嫂,永遠都會隔著這道份天塹!”
趙棲瀾低眉,手指理順腰間香囊的穗子,臉上的神又淡又冷,“前朝君主君奪臣妻者有,父奪子妻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