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棲瀾坐在外間寶座上悠閑地品茶,宋蕪又不敢讓他等,生怕罪加一等,急匆匆穿好外衫,頭發也沒梳,就這麼披頭散發地出來了。
再怎麼磨蹭,就這麼一段路,總歸是要走到盡頭的。
“陛下……”宋蕪蔫頭耷腦地站在他跟前,手指絞著,像犯了錯的小孩兒一般。
趙棲瀾慢條斯理把茶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