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往後跳了四個月。
這一晚是霍雲霆上京提親的前夜。
書房的臺燈開了最亮那一檔,暖黃的將桌面上的信紙照得發白,筆架上的鋼筆被他拿下來又放回去了兩次。
信紙是他讓特助專門從京城文店買的,高磅數手工棉紙,一百二十克,厚到鋼筆寫上去不會洇墨。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