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宴的人群開始稀疏的時候,傅思思還站在落地窗前沒有。
玻璃上的那個黑廓已經消失了,霍雲霆走出大廳的腳步聲被地毯吞得干干凈凈,留給的只有一面映著自己倒影的冷玻璃和一截燒得發燙的耳。
端起已經沒了氣泡的香檳抿了一口,氣泡酒變了寡淡的酸水。
趙德昌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