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場會議持續了整整一夜。
會議室的百葉窗沒有拉開,將外界逐漸亮起的天隔絕在外。空氣循環系統無聲地運作,卻無法驅散室那膠著且抑的疲憊。
坐在長桌兩側的高管們眼底布滿了紅。他們甚至不敢大聲呼吸,生怕打破了主位上那個人此時令人心驚的沉默。
傅寒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