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季知淮現在究竟在想什麼,手里還拿著水果刀,沒笨到要跟他對著干。
偏頭,順著他的視線看去,窗戶旁放了個畫架,沙發被移走騰出位置,只剩一旁的小圓桌。
抬腳走過去,阮聽眠拉開椅子坐在畫架前。
藥效散了一半,雖然有點力不從心,但畫畫的力氣還是有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