試探著抬腳朝他走:“池總,我們來都來了,就讓我們伺候你吧?其實我很早之前就特別欽慕你。”
“你再往前走一步,我就把你的臉劃花。”
低緩的嗓音不疾不徐,不帶威脅的意味,單純陳述,卻比任何語氣都有迫。
大波浪瞬間停下腳步。
池妄的視線錯過落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