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聽眠腦子還有些發懵,靠在門板上氣。
閉了閉眼,想到了不久前季知淮問的池妄對的新鮮能持續多久,還有一直想問出的那句他準備跟談多久的。
呼吸平穩了些,開口了聲池妄的名字,“池妄。”
“你要讓我當你多久的朋友?”
池妄抱著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