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聽眠開口:“是這幾天畫畫坐的時間太長。”
想到什麼,池妄垂眼看向膝蓋:“傷口好了麼?我看看。”
他說著就要蹲下掀腳,阮聽眠猛然想到了送去醫務室那天,被池妄看到了走的自己,莫名的恥猛然攀升,連忙後退一步。
“好了,已經完全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