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遮了個嚴實,池妄視線又落在臉上,倒是坦然。嗓音尾調有些微微的發啞。
“對不起寶寶。”
阮聽眠雙耳通紅,覺現在池妄的視線能把個對穿,接著開口,語氣中還有著沒下的紊:“你出去,我要穿服了。”
聽這麼說,池妄視線再次落在傷的膝蓋上:“你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