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黛的手落在戰北梟上,像被燙到般,用力地往回。
可戰北梟卻死死攥住的手腕,傾靠近,氣息落在臉頰旁。
“爺已經讓步了,端午若再不乖,爺只能再換個方式了。”
他眼神輕佻,視線落在的臉上。
容黛早已不是不經世事的,覺醒劇之後,瞬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