戰北梟將耳邊的碎發,捋到耳後,糲的指腹輕輕挲著的耳垂。
太干凈了,缺了點什麼。
“七爺?”容黛再次輕輕低喚了一聲。
戰北梟視線終于落到了水盈盈的眸子上,近,像是在對待什麼珍貴的件似的,挲著細白的臉頰。
可說出口的話,卻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