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黛有些意外:“七爺生病了?”
“對,一旦發病,就只想見弒殺的瘋病。”
容黛如遭雷擊。
他怎麼能把這麼駭人聽聞的話,說得如此清新俗的?
“怎麼,怕了?”
能不怕嗎?
他都不出去打聽一下他自己的名聲嗎?
難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