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才不大度,”容黛只是不喜歡那個人而已。
“我早就認清了現實,男人都一樣,陳銘荊是心有所屬,難道別人就不是小三小四一大堆嗎?既然嫁給誰都一樣,那我容忍誰不是容忍呢?
陳銘荊好歹是把人擺在了明面上,且承諾了不會讓人鬧到我面前,這對我來說就足夠了。”
戰北梟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