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婳的耳朵發出了嗡嗡的耳鳴聲。
腦袋側偏,角都開始滲出鮮。
可想而知,傅時深用了多大的力道。
但溫婳卻毫不覺得疼,而是一種暢快,覺得自己大抵也是瘋了。
這麼多年在傅時深的制下,開始反抗。
寧愿玉碎,不愿瓦全的反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