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時深的驅車回公司的路上,接到了高雅芝的電話。
他擰眉,耐心地等著高雅芝把話說完。
高雅芝和自己電話,無非就是告溫婳的狀。
不喜歡溫婳,人盡皆知。
“你說說你那個媳婦,嗯,怎麼能這麼沒大沒小。沒什麼背景就算了,以前最起碼還乖巧,懂得請安問候。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