萬世康抓著涂月華的手,往他的膛上帶。
涂月華掙扎,沒掙開。
手心就這麼上了那層薄薄的襯衫布料,到那穿越布料的炙熱溫、穿越膛的有力心跳。
“到了嗎?”萬世康聲音低低,“這是這幾個月以來,它跳得最快的一天。”
涂月華:“沒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