涂月華口起伏劇烈。
岑婧怡看著有點張。
怕涂月華說氣話,將萬世康推得更遠。
“我那天說的話,確實有點過分。”出乎意料的,涂月華竟然開口解釋,“我本來想第二天就找你道歉的,可你……”
話沒說完。
“世康?”一道俏甜的聲從不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