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到這兒就發現,你的自行車車胎氣被人放了。”
顧延卿神有些凝重,“我檢查過了,車棚里其他車都是好的,只有你的車胎氣被放。”
岑婧怡的腦海中一下浮現出昨天那兩個人的影。
這種被人盯上、針對的覺,讓臉不免有些發白。
如果今天顧延卿沒有接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