汽車駛近,車里的幾人才看清楚。
擋在路上的,是幾個穿著雨,抱著竹竿攔路的男人。
顧延卿踩下剎車,吉普車在距離竹竿還有五米遠的地方停了下來。
“這是什麼況?”蔣樹兵從後排著脖子,瞇起眼睛想看清車前的狀況,“前面的路走不了了?”
“恐怕沒有那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