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起來了?”周珊的笑容再次變得明。
岑婧怡長睫輕,還是不敢置信,“你…是‘春澤’?”
聽到已經停用多年的筆名,周珊有種黑歷史被的尷尬。
左右看了眼,確定沒被人聽去,才挽上岑婧怡的手道:“走吧,找個地方坐下來再聊。”
岑婧怡被拉著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