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于這樣的場面,岑婧怡早已習以為常。
一手捻著細香,一手護著茵茵退到遠。
過去的每年都是如此,這些自稱是胡芬芳親戚的村民,不會對和茵茵怎麼樣,只會阻止破壞對父親的祭奠。
“我你們拜!我你們拜!”中年婦泄憤似的,用鋤頭將滾落在地上的蘋果砸了個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