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月華,月華。”岑婧怡扶著涂月華的雙臂,“你冷靜點,我現在是不可能跟你走的。”
“為什麼?”
“昨天你也看見了,我正在面試新的廣播員,就算要走,我也得等新的廣播員上崗,完所有的接工作才能走。”
涂月華不以為意,“哎呀,就一份八塊錢工資的工作,有什麼好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