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途遲朝借著去衛生間的由頭把單買了,買完單回來就看見一個陌生男人在和方秋搭訕,那男人坐的位置甚至是他剛剛坐的,說不定椅子還是熱的。
遲朝嗤笑一聲,“還真好意思,屁死了嗎?沒覺到椅子還是熱乎的?”
他有些咬牙切齒,但還得維持著面。
長長的舒了口氣下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