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嘉言的眸明明暗暗,朝笑了下,也沒勉強,“那行。”
他說完,車子重新發,駛離邊。
方秋知道和他之間沒可能了。
他們之間的距離本該就是這樣的。
也許是雨天太,竟打了的眼尾。
方秋抬手蹭了下眼睛,想將那酸給下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