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文熙趴在床上,渾上下癱無力,每一塊骨頭都泛著酸的余韻。
床單皺一團,枕頭歪著,空氣里還殘留著未散盡的熱度。
陸衛東側躺在旁邊,一只手撐著腦袋,另一只手慢悠悠地幫著發酸的腰背。
“好...”葉文熙聲音悶在枕頭里,懶洋洋的,帶著事後的沙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