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麼知道?”陸衛東有些意外。
“今天衛生所回訪電話說,昨晚是來給我打的針。”
“大半夜能過來,不是人麼?”
“不算,”陸衛東語氣平常,“工作上打過幾次道。這次出任務,是隨行軍醫。”
“你胳膊上的傷也是治的?”
“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