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只對你】
阮棠盯著沈硯清回的消息,覺自己的臉從臉頰燒到了耳,又從耳燒到了脖子。
想起他在課堂上那副冷淡疏離的樣子,金邊眼鏡,襯衫扣到最上面一顆,對誰都淡淡的,像一座移不走的冰山。
現在這座冰山在手機里,著上,半著人魚線,說“只對你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