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棠搖搖頭,又點點頭。
沈硯清又笑了,低頭吻的眉心。
“那我輕一點。”
吻落下來,從眉心到鼻尖,從角到鎖骨,一路往下。
他的作確實輕了,卻比剛才更磨人。
的呼吸又開始了,細長白皙的手指攥住下的床單,又松開,最後攀上他的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