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見沈硯清真的站在玻璃窗外。
隔著玻璃,隔著幾步距離,就那麼直直地死死地盯著。
他的樣子,是從未見過的潦草和憔悴。
向來一不茍,很注重整潔的人,此刻襯衫皺地掛在上。
頭發糟糟的,還有幾縷垂在額前。
黑眼圈深得像被鬼吸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