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硯清深吸了口氣,全充滿了疲憊和某種抑的憤怒。
“記得張語桐那天來找我嗎?”他道。
陳哲點頭。
他當然記得。
那天張語桐來公司,待了不到二十分鐘就走了。
後來沈硯清什麼都沒說,他也沒敢問。
“想投資。”沈硯清接著道,